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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当年

广州旧事忆(3)

  电影院

  杜  安

  一年一度的春节又到了。改革开放前,电影是人民群众最重要的娱乐场所之一。

  一、电影院概况

  电影,清末从国外传入上海。

  清末光绪年间,广州出现电影戏,当时称映画院或影戏院,第一批的有三间,顺序介绍如下:

  丕崇书院大新路石室教堂内(即今一德东路圣心堂)

  镜花台影院城隍庙(今中山四路忠佑大街)

  民智影院西关第十甫

  1908年开业的通灵台影院,位于清风桥(今中山五路原新华电影院附近),是有据可查确实具体年份的最早影院。以上均为默片,影院设解画员,循着故事情节讲解。至1930年4月12日中华影院(现西濠影院)放映美国派拉蒙公司摄制的腊盘配音故事片《红皮》成为首家有声电影放映。同月底,南关戏院公映的美国联美公司摄制的故事片《驯悍记》,则是片上录音有声影片在广州面世之始。1949年广州市区公开营业的电影院21个,1960年有19个(不包含4个影剧院)。

  1957年我住在沙面,读书在市九中(长堤爱群大厦旁),这是一处非常繁华的地段,有名的南方大厦、文化公园、太平南(现今人民南路)商业街都在这,娱乐场所相对说来也很多(现在亦如此),电影院有广州、西濠(两间影院隔街相望,紧紧连在一起)、羊城(1921年开业,原名明珠)、长堤,这四间可代表广州影院高、中、低三个档次。八成的电影我是在这四间电影院看的,主要是离住地近。广州(1942年开业)、西濠(1929年开业,原名‘中华’)是顶级院,放映环境好,首轮片院,票价最贵,故事片最低(前座)0.20元,最高0.35元,属这个档次的,还有位于西关恩宁路的金声电影院(1934年开业),这间影院的坐椅特好:硬木框,坐垫、靠背均藤织物,靠背较高,头能靠上,挺舒服的,进这种影院多是父亲买票。我自己看则多到羊城(前座0.15元)、长堤(前座0.10元),据我所知,还有二间影院的前座是0.10元,他们是长寿(1929年开业长寿路)和国泰(1948年开业,惠福西路),我都去看过电影,现在这三间影院早就没了。文化公园我也是常去的,因为晚上的门票也是0.10元,园内电影场每晚都放电影。还有海珠大戏院(在《广州旧事忆影剧院》有较详细的介绍),以演戏曲为主,但也放电影,以上影剧院均是有年资的老字号。

  二、电影周

  为了政治形势的需要,上世纪50、60年代推出众多的电影周(或汇映),在某一时段(一般是七至十天)集中放映一个国家或一个大洲(地区)或某种题材的电影,使人们在较短的时间里,能看到一个国家或一个大洲(地区)或某种题材的电影,对他们的政治经济、文化生活、风俗习惯、人文地理有一个大概的了解,这是一件非常好的事,可惜现在很少了。根据资料(《南方日报》、《广州日报》、《羊城晚报》文娱广告版)按时间顺序介绍如下:

  1、捷克斯洛伐克电影周1956年5月

  2、保加利亚电影周1956年9月

  《春回大地》、《载歌载舞话中国》、《大街上发生的事情》。

  3、亚洲电影周1957年9月

  故事片:《她的爱》(缅甸)、《女兰五号》(中国)、《向何处去》(黎巴嫩)、《叛变》(巴基斯坦)、《一见钟情》(塔吉斯坦)、《阴云》(新加坡)、《桑第与维娜》(泰国)、《米》(日本);

  纪录片:《锡兰的艺术与建筑》(锡兰)、《越南人民的生活片断》(越南)

  舞剧:《沙道城的故事》(朝鲜)。

  4、苏联电影周1957年11月

  作为老大哥的苏联,当时我国各行各业均向他学习,宣传线更是走在前。此次电影周是由中华人民共和国文化部、中苏友好协会总会联合主办,标题电影是:“庆祝伟大的十月社会主义革命四十周年”。参映影片有:

  故事片:《革命的前奏》、《保尔·柯察金》、《仇恨的旋风》、《雪地激战》、《天职》、《骑鹅旅行记》(后二部是儿童故事片)。

  纪录片:《我们的友谊万世长存(苏联最高苏维埃主席团伏罗希洛夫主席访华实况)》。

  5、意大利电影周1957年10月

  都是故事片:《警察与小偷》、《苦难情侣》、《如此人生》、《偷自行车的人》、《屋顶》。

  6、苏联电影周1958年

  7、苏联电影周1959年

  8、德意志民主共和国电影周1959年

  9、匈牙利电影周1960年

  10、捷克斯洛伐克电影周1960年《好兵帅克》

  11、朝鲜电影周1960年

  12、越南电影周1960年

  13、缅甸电影周1960年

  14、蒙古电影周1961年

  以后举办电影周就少许多了。

  三、各国电影印象

  1、苏联电影

  最早看的苏联电影,能留下记忆的,有三部:《虹》,卫国战争题材,女英雄丹娘的故事,来自传记小说《卓娅和舒拉的故事》;《表》高尔基著,说的是一个偷盗集团,成员都是小孩,受坏人控制,后被政府解救;《他们有祖国》,讲述一批苏联儿童被德国法西斯掳去,经政府努力,最后得以坐轮船回国的真实故事。三部片均在1950年上映。

  以后在很长的时间,我国的电影市场,苏联占了极其重要的份额。印象较深的有

  长片《静静的顿河》三集、以下均二集《斯大林格勒大血战》、《攻克柏林》、《基辅姑娘》;

  正片:《列宁在十月》、《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和《乡村女教师》;

  喜剧片:《圣彼德堡的伞》、《伊伦娜回家去》;

  芭蕾舞片:《辰星》。一说芭蕾舞,不是《天鹅湖》(柴可夫斯基),就是《胡桃夹子》(柴可夫斯基),这些典型的传统芭蕾舞具有:典雅、庄重、华丽、规范的特点。实说芭蕾舞我也看了一些,包括剧场演出,相对而言《辰星》印象比较深,当灯光一灭,影片从开始至结束,均沉浸于热烈的气氛中:色彩浓烈、动作奔放、音乐热情、舞姿独特、服饰艳丽,大有耳目一新的感觉,使我感受到艺术美、舞台美。可是在我看后的第二天,此片就没再上映。

  特富有技巧的影片:《木木》屠格涅夫原著,电影主人公一句话都没说,因为他是哑吧,与他演对手戏是条名叫“木木”的一条小狗。还有一部是《田野上的雷雨》,战争片,三分之二的场景放在一辆跑动的马车上,就这些基本无对话、少场景变换的电影,能使观众静静地坐下,津津有味化近两个小时看完它,不觉得枯燥,可以想象这些艺术家的水平是多么高。

  这些富含深厚艺术底蕴的前苏联电影,无不曾以其油画般的色彩,悲悯、坚韧、刚烈、柔情的电影风格带给观众无限感动,并影响到几代人的意志和命运。苏联电影承接了俄罗斯博大、深厚的文化传统,以丰富的内涵、充沛的诗情和成熟的表达方式,成为世界电影之林中的“常青树”。如今,苏联已经成为历史,但苏联电影在世界电影史上的辉煌和贡献却无论如何也不能抹杀。作为苏联电影创作的“社会主义现实主义”这一理论和方法也是20世纪最重要的文学现象之一,并对亚洲、东欧社会主义国家的文学艺术产生过巨大的影响。往往在静静的办公桌前,回想起这些苏联电影:细腻的艺术表演,精确的人物形象塑造,辽阔深沉的俄罗斯音乐,特有的温带、寒带严酷冷色调原野作画面,都使我的心灵深深地受到震动。

  2、印度电影

  在三十年代开始也有了较好的发展。后来,印度电影因受意大利、法国和苏联电影的影响,逐渐从追求豪华的音乐歌舞片而转向现实。1953年,拉基·卡普尔导演的《流浪者》和比麦尔洛埃的《两亩地》等影片标志着印度电影的新面貌。在1955年,印度影片产量达285部,仅次于日本成为世界第二位。现在,印度电影每年产量多达700部左右,成为世界电影产量第一大国。在这我要特别推荐彩色故事片《章西女王》,是在中国放映的印度第一部彩色故事片,故事梗概:系17世纪印度章西帮皇后,通称“章西女王”,全名拉克西米·拜依(约1835--1858)。夫死,国土被英国吞并。遂领导军民起义,驱逐英军,重新复国,成为1857年印度民族起义中的重要领袖。1858年6月在战斗中英勇牺牲,死时年仅二十余岁。影片故事情节曲折动人、战争场面宏大、歌舞充满浓郁民族风情,色彩艳丽、对白精彩,把一个爱国爱民,反抗外国侵略的民族女英雄塑造得栩栩如生,令人同情、令人敬佩,是实行爱国主义精神教育的好影片。

  3、波兰电影

  从20世纪50年代中期起,波兰电影创作开始了一个新阶段,不仅影片产量逐年有所增加,在生产体制上也发生了变化,成立了独立的创作集体,而且在创作上出现了新的倾向。如在表现第二次世界大战题材时,着重表现战争给人们带来的创伤,表现人民在抵抗运动中蒙受的灾难和损失及个人在历史中的地位与价值;赋予英雄主义以新的解释,表现个人在历史事件中是自觉参加或被动卷入的,等等。这类作品有《世界大战的真正结束》(1957年,导演卡瓦列洛维奇)、《第三交响乐(英雄)》(1958年,导演蒙克)、《一代人》(1955年,导演瓦依达)、《下水道》(1957年,导演瓦依达)等。表现两种意识形态冲突的影片有《渣滓与钻石》(1958年,导演瓦依达);反对官僚主义和教条主义的影片有《铁轨上的人》(1956年,导演蒙克)、《天使修道院的嬷嬷约安娜》(1961年,导演卡瓦列洛维奇)。还有对当代社会阴暗面进行抨击,反映垮掉的一代青年的影片,如《夜车》(1959年,导演卡瓦列洛维奇)、《水中刀》(1962年,导演瓦依达)、《爱娃要睡觉》(1958年,导演赫米列夫斯基)、《套圈》(1958年,导演哈斯)、《一周第八天》(1958年,导演福特)等。这些作品不仅在剧作原则、造型与风格处理上略具特点,而且它们也反映了创作者不同的艺术观念和创作思想。这些创作者和作品被称为“波兰电影学派”。

  4、匈牙利电影

  1965~1985年,匈牙利电影得到进一步发展,逐步摆脱50年代前后那种公式化简单化的倾向,许多导演以现实主义的创作方法反映和分析匈牙利的昨天和今天,对历史、对社会进行深刻的描述、剖析,形成所谓布达佩斯学派。如萨博I的《父亲》(1966)、《波热街25号》(1973)、《布达佩斯的童话》(1977)、《信任》(1979)、《靡菲斯特》(1981)等;科瓦奇A的《雷雨》(1960)、《寒冷的日子》(1966)、《养马场》(1978)等;阳乔M的《呼喊》(1968)、《光明的风》(1969)、《人民暂时还不原谅》(1972)、两部曲《匈牙利狂想曲》和《快板》(1979)等。这一时期较著名的导演还有真格希I、卡贝B、鲁戈什L等。

  当然我最感兴趣还是那部儿童喜剧故事片《牧鹅少年马季》,充满儿童味,妙趣横生。

  5、英国电影

  上世纪50年代我国许多报刊介绍解释平面的胶卷怎样进了放映机后能动起来的原理,60年代初,放映莎士比亚著名喜剧《第十二夜》,对内中的一个电影特技《南方日报》、《羊城晚报》又作了解释。情况是这样的:剧中人物西巴斯辛和薇奥拉是一对孪生兄妹,因航海事故失散,妹妹女扮男装,经过许多有趣的波折后,他们相逢了。兄妹是由同一位女演员扮,因在同一画面同时出现,当时许久观众感到好奇,所以一些报刊就出文章给予解释。现在大家都知道了,没什么,当时可是一回事呢。

  6、意大利电影

  在中国放映并不多,这次电影周推出三部电影:《警察与小偷》、《苦难情侣》、《如此人生》、后来又增加了《偷自行车的人》、《屋顶》,就给人们留下较深的印象,由于这些影片贴近生活,反映平民思想,题材较沉重,经编、导、演精心合作,整个风格明朗轻快,虽然现在文学流派纷呈。但是意大利电影坚持走现实主义道路,结果取得很好的效果。

  据报道,二战后期的意大利规定,天亮前还没封顶的平房就得推倒,电影《屋顶》就是反映这种事情。`此片由意大利蒂塔奴影片公司出品,故事梗概:建筑工人那塔里经年忙碌给别人盖了许多高楼大厦,但自己却一无所有。那塔里和路易莎结婚后,借了一笔钱,准备搭间临时住房。因这里有条法律,不管你在什么地方盖房子,只要在未被警察发现前盖好屋顶,警察就无权干涉。可是,那塔里被流氓捣乱,房子没建成还罚了款。后来在朋友帮助下才在天亮前把屋顶盖起来,也要交占用地罚款。

  7、中国电影

  电影,是一种宣传工具,是为政治服务的。这方面我们是做得比较突出的,例《新闻简报》,由中央新闻纪录电影制片厂(简称‘新影’)摄制,是中国唯一生产新闻纪录电影的专业厂,其前身是成立于1938年的延安电影团,有着光荣的历史。自1953年建厂起,它就以纪录影片的方式记录着共和国发展的历史进程。1993年划归中央电视台后,由以生产新闻纪录电影为主,转向以制作电视节目、译制片、纪录影片、影视剧并存的影视结合的生产模式,成为“中央电视台新影制作中心”。那时放映正片前必加《新闻简报》,一般放一至二辑,不另收费,但有例外,如加插短专题纪录片则加收0.05元,高档影院也不超过0.10元,不分前、中、后座。长纪录片则是专场,票价0.10元至0.35元间。

  四、其它

  1、“戏桥”

  就是说明书,窗口购票时就会连同票给你,一票一张,广州人称之为“戏桥”,这样的称谓是很有意思也很贴切的,可不是吗?人们进影院前是不太知道故事情节的,也不知道那家厂子拍的,至于主角及其演员是谁,也不知,外国片更是如此。所以“戏桥”尤如一座桥把观众引到剧情的彼岸,使他们更快熟悉剧情,进到故事情节中去。当时的“戏桥”是很简单的,一张小纸片,高17厘米、宽8厘米,印刷很粗糙,纸亦很粗糙,一点也不白,但却起了很好“桥”的作用。戏曲的说明书也叫“戏桥”,但不多见,如有,那肯定比电影的好点:大张点、纸质好点、介绍详细点,有些还会上点照片。这些我本留了一些,但离开农场时都毁了,现在我的肠子都后悔青了,可不,在记忆中有一本《柬埔寨文化艺术代表团演出节目单》我也毁了,这可是一本装订精美,内容丰富,图文并茂多页的印刷品,听说还是香港印的。

  2、防特、防疫

  上世纪50年代、60年代初,国民党派武装特务窜扰沿海、指使特务潜入大陆搞破坏,据《广州日报》(2009917A10)回忆文章:1956年,特务欲炸广州48处,从9月8日——10月15日,38天内破案84件,抓获涉案敌特分子90人,各种炸弹29枚,反动传单5800多份,照相机一架,其它爆破器材一批,粉碎“华南行动计划”。当时防范措施很到位,1954年,在电影院建立起“三查”(开场前检查、观众中途退场检查座位、散场后清查),“五防”(防火、防盗、防特、防毒、防灾害),“五清”(场场清、行行清、位位清、厕所清、死角清)等制度。有时观众带挎包进场也要求检查。

  同一时间段,有几次流行性感冒和脑膜炎,政府要求在公共场所带口覃,影剧院也不例外。

  3、宽银幕电影

  1957年11月7日,新华宽银幕电影院正式开幕。

  宽银幕立体声电影现在到处都有,并不稀罕,可是在1957年开始的那阵子,就是稀罕,稀罕到什么程度,看看当时放映宽银幕的新华电影院发给单位的取票通知就清楚:“……;3、各大系统所属单位接到第一期电影票通知后,请于11月9日前携通知来购,12日前各天戏票,限于映前一天售票时间来取,过期一概不予保留。”(〈南方日报〉1957、11、8P4)

  1957年11月7日放映第一部苏联艺术片《革命的前奏》;1957年12月29日放映苏联故事片《唐吉诃德》。

  第一次看宽银幕电影;进到改造装修后的新华电影院,一切都觉得新鲜:院厅高深,灯光明亮,坐位宽大舒适,为了保证音响效果,墙上蒙了一层咖啡色皮子,显得雍容华贵。灯慢慢暗下,开场了,眼前突然一亮,看惯四方银幕的我,觉得画面无比的宽阔,真是“宽”,算是开了眼界。立体声则饱了耳福,

  4、立体电影

  1961年7月1日,利用原有设备,由广州自行改造的西濠宽银幕立体电影院开幕。主要是改造放映设备,观众席并无多大改动,变化不大。一部短故事片《魔术师的奇遇》,一部风景片《漓江》。大家都是第一次看,既新鲜又刺激,例如当手枪对着观众射出水时,大家都不自觉的一致往旁边躲;当漓江水漫到脖子时,大家都感到气闷。为了观看,观众进场时均发一副眼镜,散场时收回,不用押金,也没听说过有丢失。

  5、儿童电影院

  儿童公园、儿童医院广州人没有几个不知道,但知道曾有过儿童电影院的就不多了。她位于海珠中路249号,原是丽声戏院,始建于1949年,1957年正式成为广州市首家也是唯一的儿童电影院。到上世纪70年代末80年代初,儿童电影院还是辉煌的。那时来看电影的中小学生很多,总是要出面维持秩序。特别是1976年以后,10年沉寂后首批国产片放映,《神秘的大佛》啦,《小花》啦,还有印度片《流浪者》,常场场爆满,买票要走后门。

  最难忘的是上世纪50年代时儿童电影院的票价才8分钱,比长堤、长寿、国泰三家影院的票价还便宜二分钱,寒暑假可看4场的月票更优惠至2角5分。当时,政府还规定,凭即场电影票在儿童电影院的花园里可供应一个不收粮票的5分钱的面包。在那不少地方浮肿病普遍发生甚至饿死人的年月,全市有此“特殊待遇”的公众电影院,就独此儿童电影院一家。这种“面包待遇”我也享受过。那时我已是高中生了,一是想看看儿童电影院是怎样的?二是想吃吃那个不收粮票的面包。售票厅不大,布置得干净整洁,售票口特矮,宣传品多卡通,觉得好新鲜,院内北部还建了个大花园,有假山、水池、回廊和休息厅,遍植花草果木,实在是个乐园。那时城中专业电影院带有大花园的,仅此一家。到影场一看更加有趣,这里的椅子小、矮、窄,坐是不好坐的了,使我不好意思是,当我一坐下时,旁边都是小孩,明显比周围高半截身子(不是头),要缩也缩不下,因椅子太小,肯定妨碍了后面的小朋友看电影。

  1992年,由广州市电影公司和广州市国际信托投资公司合作原地拆除重建。

  1998年“六一”节,儿童电影院终于以焕然一新的面目出现在孩子们面前。在电影市场不景气的情况下,儿童电影院始终坚持着服务儿童的定位,在每年放映的电影中,儿童影片占了四分之三,且力保低价位,平均每场儿童电影的价格被严格控制在5元以下,节假日期间票价仅售1元。

  1999年“六一”节期间,广州市儿童电影院独家举办了首届儿童电影节,这一开全国先河的举动引起了文化界的普遍关注。

  2007年6月,业主收回儿童电影院的场地,已成定局,儿童影院停业。

  6、禁映电影

  在此我的记忆中有三部电影放了几场后禁映了,它们是:

  《辰星》苏联,彩色芭蕾舞故事片,衣着过于暴露,有黄色之嫌;《古堡幽灵》西德,故事片,带有恐怖成分:《一个人的遭遇》苏联,故事片,宣扬战争残酷。当然包括以上三部在内的一批电影在文革后,陆续解禁了,日后有机会,大家可以去看看。

  7、深夜(天光)场放映时间在24:00以后

  影院映出的场地安排,1958年以前,基本是下午两场、晚上两场,后来多数影院发展至两班制,日放映达6—8场,有时也有日放映10场左右的。在1958年“大跃进”年代里,羊城影院曾率先开办过深夜场、天光场,后停办。因是深夜,片子多是首轮片或叫座片,这样的场次我也看过。在学校大炼钢铁回家经过广州电影院,已是凌晨02:00,售票窗告示02:15放映香港故事片《野玫瑰》,立即买票进去,可能是香港片,看的人多,我的票是前座一排,看得好辛苦。

  80年代有些影院也曾开办深夜场,后被严格控制。

  8、电影广告

  电影广告以两种形式为主:一是大幅的电影海报,多贴在本影院前的广告框里。二是利用媒体,主要是报纸在固定的位置刊登当天的放影消息。在形式上文革前和文革后又有所不同,文革前是以电影名带影院名,就是说今天放某部电影的影院全部集中在一块;而文革后则是以影院名带电影,就是说今天这个影院放的电影全部集中在这。前者是以电影找影院,后者是以影院找电影。实话说,我还是喜欢前者,因为我是来找电影看的,而不是看影院的。

  注:参考了《广州市志卷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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